一旦木葉有了三名新的S級忍者,他們的實力就會更接近上次戰爭時的水平,但日斬很清楚,這並不是鹿久高興的真正理由。
日斬說道。
“我叫你來,是因為我需要你對一件事的意見。”
鹿久嚴肅地問道。
“是什麼事?”
日斬說道。
“風正不再是暗部的一員了,我不能用以前的方法來提升他的聲望了。”
鹿久回憶起一年前和日斬的談話。他點了點頭。日斬繼續說道。
“所以我決定用兩種方法來實現這一點。第一種方法是正式將他晉升為精英上忍。這應該不是問題。但是,我不確定第二種方法會產生什麼影響。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鹿久仔細地聽著。儘管他很聰明,但日斬的下一句話還是讓他感到驚訝。日斬說道。
“我計劃在理事會中設立一個新的席位。一個代表平民忍者的理事會成員。我想把這個席位代表交給風正。”
鹿久沒想到日斬會想到這樣的事情。他立即開始分析這是否可行。過了一會兒,他說道。
“到目前為止,平民忍者在理事會中沒有席位。雖然以前自來也和大蛇丸有時會參加,但那是因為他們是三忍的身份。”
“風正沒有他們那樣的名聲和影響力。但如果你設立一個新的席位,那就不是問題了。設立一個新的席位應該沒問題,因為理事會中已經有一些非忍者平民來處理平民事務了。”
“唯一的問題是風正本人。他還太年輕了。而且,我們家族族長代表的是我們的家族。但是,風正真的能代表所有的平民忍者嗎?目前,平民忍者的數量遠遠超過任何一個家族。”
“由於他除了賞金和頭銜之外在這裡沒有任何名氣,這會引起很多問題,也許還會引起平民忍者的不滿。你真的需要如此急切地給他這個職位嗎?我覺得再等幾年也無妨。”
日斬回答道。
“我幾乎把他派去處理所有的談判。如果我不給他一個理事會席位,其他國家就會認為我派鬼劍士去談判,是去恐嚇他們。但如果他是正式的理事會成員,那就傳遞了完全不同的資訊。同時,這也賦予了他達成交易的權力。”
“至於他的名聲和他人的不滿,這不是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的實力逐漸被人知曉,他的聲望自然會增長,而不滿的聲音也會消失。”
鹿久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如此。好吧,那就去做吧。我會讓亥一和丁座支援你的提議。平民也會很容易支援你。所以即使一些家族首領或長老反對,透過設立新席位的提議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雖然風正的任命可能會面臨一些反對,但只要告知家族首領十藏的死訊,這個問題就可以輕鬆解決。在那種情況下,沒有一個家族首領會反對他。”
日斬點了點頭。他和鹿久又商量了一下,然後放他走了。當鹿久回到自已的辦公室時,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心想。
“那個麻煩製造者終於辭職了。這真是個好驚喜。我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
突然,鹿久的眼睛睜大了,他意識到了什麼。他心想。
“等一下!為什麼日斬會允許風正辭職?這是否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辭職?那他為什麼一直阻止我的退休計劃呢?我需要知道風正是如何說服日斬放他走的!”
風正不知道日斬的計劃。他更關心的是日斬的朋友。他整晚都在研究那個封印,直到鬧鐘響起。
風正關上鬧鐘,心想。
“我忘記時間了。現在是早上4:45。鳴人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風正整理了一下自已,來到他家對面的訓練場,而他的影分身則繼續修煉飛雷神術所需的封印。風正一邊走一邊分析道。
“雖然這個封印相當複雜,但我應該能比四象封印更快學會。沒有了任務的干擾,我可以一邊修煉風之領域,一邊不停地修煉這個封印。”
風正很快就看到了在訓練場裡焦躁不安地等待著的鳴人。鳴人一看到風正,立刻興奮起來。他心想。
“他來了!”
風正注意到他的焦躁和興奮,意識到。
“他是擔心我不會出現吧。唉,精神創傷這麼大。我不知道如果水門知道鳴人在村子裡會受到這樣的對待,他還會不會選擇放棄自已的生命......”
儘管答案看起來很簡單,但風正並不確定。火之意志在一些忍者心中燃燒得非常強烈。
即使村子傷害了他們的朋友和家人,那些忍者仍然會選擇為村子服務。他們的決定對於像風正這樣把自已放在第一位的人來說是很難理解的。
風正問道。
“你在這裡等了多久了?”
鳴人回答道。
“只有25分鐘。”
風正說道。
“你不需要來的太早。只要準時來就行了。如果我遲到了,直接去敲訓練場對面的房子就行。”
鳴人問道。
“那間大房子是你的嗎?”
風正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我們開始吧。在我們開始之前,先給我展示一下你會什麼忍術。”
鳴人點了點頭,立即向風正展示了三種基本的忍術。在他施展忍術的同時,風正的查克拉場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個訓練場。
立刻,兩個身影從訓練場逃出,瞬身閃爍到了外面。兩人的面具後面都皺著眉頭。
其中一個是風正前一天威脅過的那名根部忍者。他按照團藏的吩咐,乖乖地離開了,站在訓練場外。
另一個是日斬派來監視鳴人的暗部。離開訓練場後,他心想。
“暗部隊長鈴木風正......雖然昨天和鳴人見面了,但沒想到今天真的會出現。他是自已來的,還是火影大人讓他來的呢?”
他思考了一會兒,心中決定道。
“火影大人如果指派他做這個工作,應該告訴我的。我應該通知他以防萬一。”
他創造了一個影分身,影分身立刻瞬身閃爍而去。與根部忍者不同,他沒有費心與風正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