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一點前就醒了,看了看白宸不在,就悄悄的溜回去工作了。
她一到辦公室祁玉就問她吃了什麼。
“我啊,吃的辣菜,我這個人喜歡吃辣。”初月也沒撒謊,只不過是和大老闆吃的。
“哦哦,我們單位食堂偏向清淡,不過一週會有兩次有辣菜,到時候我叫你唄。”祈玉遇到同齡人就是個熱心腸了。
“嗯。”初月點了點頭,繼續手頭的工作,下午需要看一下采購單,選一家採購文具的小公司。
不知不覺到了下班時間。
初月和祁玉到了別,就到單位門口去騎小電驢了。下班的時候她給白宸發了個訊息說自已先回去了。
白宸今晚有個商務聚餐,不能一起回家。
但…初月剛出單位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白宸上了邁巴赫,身旁跟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黑色晚禮服,打扮的很精緻。
這女人初月今天在員工資料上見過,商務部總監,謝安琪。
所以今天白宸的同行女伴是她。
初月一開始也沒有很介意,直到她看到女人的手若有似無的想拉著男人的手臂。
瞬間覺得頭頂青青草原,想衝出去發作。但她忍了下來,不能給自已老公找麻煩。
關車門前,初月看到白宸黑著臉,避開了女人的手,女人尷尬的坐回了位子。
初月覺得好笑,身邊鶯鶯燕燕太多了,全靠男人自覺。哎…自已不知不覺中,居然有點吃醋了。
【C:月兒,今天商務聚餐秘書部選的陪同是,商務部謝安琪。】
【C:最晚八點回來,你好好吃飯】
初月收到白宸的訊息,笑容滿面的放下了手機。
快樂的騎著小電驢就回了檀宮。
“林叔,劉嬸,今天晚飯吃什麼。”初月一進門就開始問。
“少奶奶回來啦,吃麻辣乾鍋雞翅,糖醋排骨,和番茄牛肉湯,還有蔬菜。”劉嬸這活是越幹越舒心。
自從少奶奶回來了,一切都變好了,少爺身體也好了。真是這個家的福星。
“哇,我最喜歡了。我都胖了。”初月一邊吃一邊說。乾鍋雞翅真是又辣又香,劉嬸做的飯就是香。
初月住在檀宮後,回去過幾次,初月父母沒什麼意見,覺得只要初月開心,住在哪都好,兩人反正是未婚夫妻。
所以初月就在檀宮一直住著。
初月吃完飯,吃了半個小蛋糕,就在院子裡散步消食,順便等白宸。
晚上八點半
白宸果然從大門口走了進來,看到初月在院子裡摘花,心情都變愉悅了。
初月正在往頭上簪花,半天弄不上去,也沒注意身邊來人了。正準備拿下來時,一隻大手拿過了粉色玫瑰,替初月別在了耳後。
“好看,不過,人比花美。”
初月抬頭,看著比漫天星光還要耀眼的男人,出了神,然後抱住了男人。
“回來啦,想你。”初月撒嬌的說著。
白宸內心一陣柔軟,隨後開口:“今天等久了吧,明天我們一起下班。”
白宸今天被那個謝安琪弄的有些不愉快,抱到初月才覺得心裡踏實。
“夫人,早些就寢吧。我有點想……”白宸大掌滑落初月的腰間,磨蹭著。
初月癢的想逃,白宸扣住她的腰貼近自已,感受自已。初月感受到異樣,臉色瞬間刷的紅了,躲在了白宸的懷裡。
“自已走,還是我抱你。”白宸低頭在初月耳邊輕聲的說著。
“我自已走,自已走,你快鬆開。”初月實在是羞的不行,這男人,怎麼在外面還孔雀開屏。
初月一察覺到白宸鬆手,立馬撒腿就跑到樓上,拿了衣服趕緊把自已關進浴室。好害羞啊。
兩人雖然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初月還是很害羞。
初月想起上次逛街,桃桃給了自已一件衣服,她找了一下,想拿出來試穿一下,桃桃說,是睡衣。
結果,初月一開啟,簡直五雷轟頂…是一件純黑色蕾絲吊帶裙,但是……這裙長,剛到屁股,從事業線開始開叉恨不得到腹部。
這讓人怎麼穿,初月臉紅的要滴血。但是想想覺得很刺激。突然腦袋裡靈光乍現,想試一試。
初月洗完澡換好了睡裙走了出去,此時的白宸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合同,突然抬頭看到了初月。
男人被衝擊著,眼裡爬滿了慾望。手握拳讓自已保持冷靜,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著。就坐著,也不說話。
初月看白宸沒反應,就走了過去,初月並沒有穿鞋,雪白的玉足走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印記,就像人間精靈一樣。
白宸看著女孩一步步朝自已靠近,心跳不停地加速,都快控制不住自已。
初月胸前的風光太刺眼,白宸都無法控制自已的多看了兩眼。
初月跨坐在白宸身上,伸手抽掉了合同,放在邊上。
“白總,白天我們沒玩的,晚上補上?”初月的聲音絲絲勾人心魄。
白宸一下子就放棄了控制自已,一把抱起了初月往床上走。兩人一起倒在床上,直接壓在初月身上。
“你還沒洗澡呢,快去。”初月推了他一下。
白宸像洩氣似的,無奈埋在初月脖頸處,慢慢開口:“夫人,下次你再穿的這麼刺激,就別勾引我了,我現在簡直快瘋了,你卻讓我去洗澡。”
白宸迅速抽身,起身就去了浴室。
初月躺在大床上也沒有蓋被子,單腿屈膝著,開著窗戶,任由風吹散著自已的熱氣,衣服上的飄帶,隨風而動。
白宸五分鐘就出來了,看著床上被風吹著,魅惑到極致的女人,洗澡衝散的慾望又捲土重來。
白宸走過去,直接拉過女人的腿,附身而壓。沒等女人反應過來,便吻了上去,兇狠的不留一絲餘地。直接與女人唇舌交纏,惹得初月發出陣陣嬌喘。
不滿足於現狀的男人直奔主題,沒給女人任何喘息的機會,初月立刻輕哼出聲。
白宸直接奪過了女人的唇舌。霸道的不讓她發出聲音。
漸漸的輕哼轉為急喘,女人很快便敗下陣來。
可男人並未結束,持續讓室內的溫度上升,也讓男人無法自持。
很快男女或重或輕的叫聲,又一次卷襲來。
一直持續到凌晨,直到女人急切的哭泣著,發出最後的沉吟,男人在最後的最後,吻住女人的唇,一切才終於歸於平靜。
滿地撕碎的衣裙,是這一晚瘋狂的證據。
這一晚的折騰,初月早上肯定是起不來了。白宸起床後跟初月說,今天替她請假了。
可初月根本聽不到,太累了,昨天到了後半夜,她求了好久,男人不聽不管,一直索求。
初月最後幾乎是昏過去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白宸替她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