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後,他們各自回了屋。
溫梨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讓疲勞的身體得到舒緩。
等她出來時,鄭南驍不知何時竟來了她的房間,而且正坐在床邊,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
而且,他全身上下只有腰間圍了條浴巾。
他的胸前還有未擦乾的水珠,身上雖然沒有過分明顯的肌肉,但從線條的勻稱流暢度來看,還是充滿了爆發力。
溫梨愣神幾秒後,猛地反應過來,低吼道:“鄭南驍!”
話剛落,原本坐在床邊的男人忽然站了起來,大步朝她走來,緊盯著她的那雙黑眸裡,蘊含著某種令人難懂的情緒。
她本能的向後退去,卻還是被他一把抱進了懷裡。
“你放開!”她嗔道,伸手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
可不知為何,她竟覺得這種觸感極好,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多摸幾下。
當這種念頭產生後,溫梨瞬間瞪圓雙眼,整張臉迅速泛起緋色,腦袋嗡嗡作響,彷彿要炸掉了一般。
鄭南驍垂眸,瞥了一眼她貼在自已胸膛上的手,幽暗的瞳孔深處浮現起點點星光,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一點點向下移去,薄唇微啟,嗓音透出幾許邪肆與曖昧,“我知道你今天累著了,所以我特意過來給你按摩放鬆一下。”
“不用了,我好好睡一覺就行。”她強裝鎮定的搖頭拒絕,聲音卻微微有些發顫。
然而鄭南驍根本就沒理會她的話,三兩步就將她帶到床邊,直接壓倒在了床上。
溫梨喉嚨裡情不自禁的溢位一抹輕吟,抬眸看向他,只覺眼前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隨著一股灼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酥酥麻麻的襲來,讓她本就疲憊的身體,這下更沒力氣去推開他了。
鄭南驍盯著她看了幾秒,嗓音沙啞的蠱惑道:“放心,我自認為我的技術不會差。”
話落,他便低下頭,將唇沿著她白皙的脖頸緩緩而下。
他吻得溫柔至極,但卻又帶著明顯的目的性和侵略性。
溫梨下意識就妥協了,身體軟得不像話,乖乖的任由他胡作非為。
聽著從她嘴裡發出的陣陣破碎又羞恥的嚶嚀聲,鄭南驍全身的血液彷彿倒灌入大腦,令他愈加興奮起來。
溫梨緩緩閉上眼睛,長而捲翹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她已經完全沒了抗拒之力。
鄭南驍將溼濡的熱吻沿著她的鎖骨一落而下,所到之處皆留下曖昧的紅痕。
她眨巴著水霧迷濛的眼睛,含糊不清的道:“不是說要給我按摩嗎。”
聞言,鄭南驍抬頭看向她,嘴角彎了彎,“我的按摩方式很特別。”
她就知道,他壞得很!
不過,他壞,她也不見得好!
溫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手在他的胸膛上游弋,聲音嬌嬌的道:“有多特別啊?”
她這舉動取悅到了鄭南驍,他低低的笑了聲,順勢低頭,將薄唇貼在她的唇邊,曖昧的呢喃了一句,“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話落,他的吻再一次落下。
不同於昨夜的急切,他今晚顯然耐心十足。
溫梨下意識仰起頭回應著他,雙頰染上誘人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
不多時,她體內的難耐就逐漸被撩起,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鄭南驍將她的變化看在眼底,也沒再剋制,三兩下便將她身上的衣服丟到了一旁去。
當他們的肌膚相貼時,那炙熱的溫度,不斷蔓延至彼此的四肢百骸,令他們的理智蕩然無存。
溫梨瞬間就墜入了愛意洶湧的深淵裡,忘乎所以的回應著他。
可隨著一陣痛意的襲來,她消失的理智逐漸恢復。
“阿驍……”她哽咽著喊他,細眉緊蹙,眼裡的淚水開始打轉。
鄭南驍微微頓了頓,見她額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啞聲問道:“很難受?”
“嗯。”她委屈的點點頭,小手緊攥著他的手臂,試圖阻止他繼續。
鄭南驍心底劃過一抹憐惜,可漆黑深邃的雙眸裡卻染上了幾縷猩紅。
他俯首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柔聲哄道:“乖,一會兒就好了。”
溫梨自是不信他的話,眼裡噙著淚花,不停的搖頭。
“乖,別怕。”鄭南驍親吻著她的眼睛,一點點吻去她眼裡的淚水。
在他不停的安撫下,溫梨慢慢放鬆下來,做好了承受狂風暴雨侵襲的準備。
好在這種難受並沒持續太久,隨著一股電流竄過她的全身,奇異的感覺瞬間將她包裹。
“說過會讓你滿意的。”鄭南驍在她耳邊低喃一句,密密麻麻的熱吻不斷落下。
這時的溫梨早已沉醉在了滿是渴求的深淵裡,只覺得那越來越濃郁的酥麻感,正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
如今她的喉嚨裡,除了陣陣嚶嚀聲外,再無其他。
不過,她卻還是跟隨著身體的本能,不斷的去回應他。
房間裡各種聲音相互交織,那些就像是催化劑一樣,令他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那種快樂和愉悅,讓溫梨一次次被推向崩潰的邊緣。
她雙手死死抓住鄭南驍的手臂,指尖幾乎陷入了他的皮肉裡。
可是他卻毫不在意,非但沒有阻止她,反而變得興奮且瘋狂起來。
這場纏綿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才結束。
事後,溫梨無力的靠在鄭南驍的身上,雙眸微眯著,大口喘著粗氣。
她頭髮凌亂,雙頰嫣紅,額頭上滲出汗珠,身上佈滿了曖昧的痕跡,那些無不昭示著這場纏綿有多麼的激烈。
他們就那樣抱著,誰也沒有開口,屋子裡靜悄悄的,只剩下兩人始終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後,鄭南驍將她摟緊了幾分,輕聲問道:“還滿意嗎?”
“嗯。”溫梨虛弱的應了一聲,臉頰在他的懷裡輕輕蹭了蹭。
雖然累,但她真的很滿意,也很喜歡。
鄭南驍滿意的低笑一聲,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又問:“那還要嗎?”
“不要,累了。”她搖搖頭,語氣裡透著撒嬌的味道。
“好。”鄭南驍應了一聲,語氣中透著明顯的寵溺與縱容。
他微微低頭,貪戀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似乎想要用此來緩解身體裡還未完全散去的欲求與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