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沒有,是驚著了。”
楊碩放下了林曉柔,坐到了白澤的面前。
“你是怎麼看透的?”楊碩十分認真地問。
“你們不過是小孩子把戲而已,你得知道,我是白澤,在山海經裡記載得很明確,能夠知道天底下所有妖怪的名字,也知道所有妖怪的收服辦法。”
白澤用一種十分玩味的表情看著楊碩。
楊碩心裡撲通撲通地跳。
白澤的技能,和賈維斯簡直太像了!
可問題是,白澤來這裡做什麼?
這次之所以費了這麼大的周章,和林曉柔做了這些表演。
最終的目的,是用世面上十分罕見的靈氣,將S市通緝名單上的大佬引出來。
然後再想辦法用鎮魂鑼收了,不但能收到很多的靈氣,還能在S市妖怪管理處獲得一大筆的賞金。
這個辦法很符合邏輯。
林曉柔和楊碩,就像是兩個屁孩子,帶著一大筆現金在大街上招搖。
這些傢伙應該會忍不住吧。
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把白澤給招來了。
楊碩小心翼翼地問:“白老大,您不會專程來看我們的吧。”
白澤嘴唇很薄,看上去很不好接觸。
白澤嘴角挑了挑。
“跟你做個交易,我負責把整個華北的妖怪都給召集到一起,之後,你負責將它們都收了,得到的靈氣,咱們二一添作五。成嗎?”
楊碩心裡就納悶了。
“白老大,您是上古的妖怪,簡直就是純天然的妖譜和馭妖師,你需要跟我合作?”
白澤指了指頭上的斷角。
“我的所有法術,都依賴這兩枚角,左邊的這個,是探查周圍妖怪的,右邊的這個,是收服妖怪,吸收他們的靈氣的。你也看見了,上次打架的時候,被人削了。”
楊碩點了點頭。
“那麼你是怎麼知道,我有這種技能呢?”
“你以為這該死的妖界有多大?哪裡少了一個妖怪的氣,我會很快就發現的。包括豹哥,包括梁達,我都知道。順著查到你,很方便。”
白澤看了看茶几。攤開了兩隻手。
“就這麼幹坐著?連杯茶都不準備嗎?”
說著,白澤打了個響指,躺在床上的林曉柔就失去了所有的束縛,從床上爬了起來,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怯生生地站在了楊碩的身後。
“我說,泡茶啊,妹妹。”
林曉柔就像提線木偶一樣,雖然滿臉的抗拒和戒備,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受控制。
她來到了茶几旁邊,竟然動作標準的泡了一杯茶,雙手遞給了白澤。
白澤端著茶杯,卻不著急喝,只是盯著楊碩。
楊碩嘆了口氣,和賈維斯兌換了一點點靈力,遞給了白澤。
白澤將靈力藥水滴在了茶杯裡,將剩下的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裡,抿了一口,十分舒適地長出了一口氣。
“小子,這事兒咱成交嗎?”
楊碩向白澤伸出了手:“這事兒,我敢不答應嗎?您一個上古大能,我就是一個小皮皮蝦,能跟我坐下來談,是給我天大的面子。我哪敢不兜著呢?”
白澤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子,你很不錯,兩天之後,草莓音樂節,你準備好了。”
白澤起身離開了林曉柔的房間,甚至沒有正眼看林曉柔一眼。
隨著白澤的離開,林曉柔身上的壓力頓時消失了。
林曉柔下意識地鑽進了楊碩的懷裡。似乎在楊碩的懷裡才會感覺到十分安全。
\"天吶,是白澤!是白澤!白澤怎麼會來這裡?我們怎麼會遇到白澤?\"
林曉柔臉色狂變,驚慌失措,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樣子頓時消失了。
楊碩拍著林曉柔的背,低聲地勸慰:“沒事兒,人家是白澤,就算是再怕也沒用,好幾千年的等級壓制,不是說著玩的,你還沒看出來嗎?白澤現在已經很艱難了。如果他沒有難處,都不會用正眼看我們的。”
“白澤可信嗎?”
“我願意相信,幾千年了,口碑可是沒有毀,來吧,準備咱們兩天之後的音樂節吧。”
有了白澤的助力,一切就都很方便了。
楊碩很快就聯絡到了主舞臺表演的樂隊。第一次接觸這個樂隊的時候,楊碩算是開了眼界。
主唱是個短頭髮,畫著十分誇張的眼妝,穿著一身的白色羽毛。
“哎呀,你給這點錢,我們就不演出了?哎呀看不起誰呢?哥玩的是藝術,藝術懂嗎?”
楊碩又塞了一個信封,厚得像磚頭一樣。
“你要這麼說,兄弟,我頂多讓你唱一首哈,”
楊碩很喜歡這幾個兄弟。
“我不會唱歌,也不用上臺,就是給你們換一個踩鑔。”
“那多不好意思,兄弟,你這也太客氣,這麼著,到時候演出的時候,你想聽什麼歌兒,我就給哥們唱什麼歌。”
樂隊這幾個哥們,也挺客氣的。當天晚上就要留楊碩喝酒。
楊碩也不客氣,幾個人圍著燒烤攤,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林曉柔似乎很不喜歡這樣的氣氛,一直在皺眉。
當楊碩兌換了一些鎮定劑,偷偷加到酒裡,哄著幾個大哥喝下去。林曉柔感到不解。
“楊碩,你這是做什麼?這東西很貴的,這樣多浪費啊?”
楊碩笑著和胖胖的嗩吶碰了杯,哈著酒氣對林曉柔說道:“你露個真身。”
林曉柔下意識地捂住了領口,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
“楊碩,你瘋了!你不怕這幾個普通人被嚇瘋嗎?”
“所以要試一試啊!你想,兩天之後,要是真的一切正常的話,下面會是什麼場面?我給他們用了一點高科技。我們來試試效果。”
林曉柔嘆了口氣,他知道楊碩在做什麼,他也知道楊碩這樣做的用意。
她只好試探著向前靠了靠。
“大哥,你看我長得怎麼樣?”
林曉柔的腦袋,忽然開始蠕動,就像是渾身的面板開始湧動一樣,片刻之後,原本一個俏麗冷清的姑娘,頭部變成了一個蛇的頭,眼睛裡都是絲絲縷縷的邪氣,一條黑色的信子,噼裡啪啦地抽動著空氣。
樂隊的主唱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曉柔,幾乎忘了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