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碩真心不知道,這堆破爛能值多少錢。
就在公園的石桌上,楊碩將林曉柔剛剛掃街買來的東西擺好。
說這些東西是破爛,已經是抬舉這些傢伙了。
一把黑曜石做成的匕首。、
一根看上去很破的繩子。
一本1988年的日曆。這玩意兒之所以能留下來,是因為上面的三點是泳裝美女,這玩意兒當初也沒有幾個人敢掛出來。
一把搪瓷水壺。還特麼的磕掉了瓷,露出了裡面的黑色鐵胎。
一把水仙的根。
剩下的,就是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兒了。
楊碩指著石桌上的東西。
“就這堆玩意兒,花了我好幾千的靈力。現在我是要錢沒有,要靈力也沒有。”
林曉柔嘿嘿一笑,說道:“你瞧好了。”
只見林曉柔的手指,輕輕地按在了繩子上。
再然後,一股純白色的光從她的指尖散發出來,緩緩地注入到了繩子裡。
這條繩子忽然像被啟用了一樣。在石桌上盤繞捲曲,像是乾枯的竹簡,忽然浸入了水裡。活力一下子被激發了。
“這是什麼?”
“你再看一下,先躲開一點,湊得太近了容易有危險。”
楊碩睜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這玩意兒是.......活的?”
林曉柔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楊碩,沒有理會他,這是繼續手裡的動作。
漸漸地,這條繩子開始鼓脹起來,身上的鱗片緩緩地覆蓋。
這條破破爛爛的繩子,竟然變成了一條拇指粗細的小蛇。
楊碩不怕蛇,伸手就要去摸。
林曉柔狠狠地拍了一下楊碩的手。
“別動,別看這是一條小蛇,也能要了你的命。”
“什麼蛇?”
“莽山,莽山烙鐵頭。”
楊碩吃驚地收回了手。
“就是那個一條一百多萬的玩意兒?”
“沒錯,這就是我們這幾天的生活費了。”林曉柔還有點神氣。
“不是,等等,一條小蛇,為什麼會變成繩子呢?按照現代生物學的原理,這不是扯淡呢麼?”
林曉柔的眼底一陣落寞。
“我們的蛇類,幼年的生活是最困苦的。因為人類骨子裡對蛇類的懼怕,恐懼就會帶來敵意和捕殺。再加上我們蛇類的幼崽十分脆弱,在鳥類眼裡就像辣條一樣。”
這種悲慘的事情,讓林曉柔十分的落寞。
她不易覺察地擦了擦眼淚,說道:“後來,我們的祖先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遇到危險,就在幼蛇身上,用一種法術,讓她們變成毫不起眼的繩子。便於攜帶和轉移。”
“被變成繩子的小蛇,會失去所有的生命體徵,直到有人把它們喚醒。\"
\"據我所知,莽山蛇的數量,比大熊貓還稀少呢。你是打算?”
“賣掉,我不是莽山蛇啊!”
剛剛有點感動的林翰,一下子就出了滿身的惡汗。看起來妖怪的善惡觀,還真是個迷。
當天晚上,這條莽山小蛇就出手了。由於倉促之間完成的交易,楊碩拿到了五十萬的現金。
林曉柔和楊碩住在了S市最高檔的酒店裡。
有錢人的生活,是小老百姓想象不到的。
在前臺辦理入住的時候,看著剛剛成年的楊碩,以及在字面意義上剛剛成年的林曉柔,前臺陷入了凌亂。
“小朋友,這可是你們自願的消費,到時候家長來鬧事,可和我們無關。”大堂經理臉上充滿了玩味。
楊碩和林曉柔什麼都沒說,接過了房卡。
“還要提醒你們兩位,在這裡的所有消費,都可以記在房卡里,這裡的一些專案很貴,也不會標明價碼,你們二位還要量力而行哈。”
林曉柔拿出了大小姐的樣子,只是朝著楊碩勾了勾手,到了豪華的客房。
然而,更讓前臺凌亂的還在後面。
短短几個小時之後,各方大佬就齊聚在酒店了。將會客廳擠得水洩不通。
平時見多識廣,三教九流都認識的經理,也都傻眼了。
他小心翼翼地對前臺問:“今天什麼人入住了?怎麼搞這麼大的動靜?”
他將入住名單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頭緒。
當來的人,明確想要找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經理這才知道,原來剛剛那個大小姐,有這麼大的背景。
酒店裡的大堂經理,頓時換上了一副面孔,頓時笑臉相迎。推著精緻的小推車,將上好的西餐送到了楊碩和林曉柔的房間,還開了一瓶只有頂級金卡客戶才能享受的紅酒。
林曉柔坐在沙發上,趾高氣昂地,像個領導一樣。
“都有什麼人來找我?”
“京都建設集團的梁總,海達集團家的少爺,還有市博物館的鄒館長,都慕名而來了,您說,您也不提前通知一下酒店,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林曉柔指了指茶几上的紅票票。
“只能抓一把,能拿走的都算是你的小費。”
經理見錢眼開,真就結結實實地抓了一大把,忙不迭地塞進了自已的口袋裡。
“以後,暫時說以後啊,但非是小姐您來本酒店,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待。”
林曉柔十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叫他們派代表上來見我,先從海達集團開始吧。”
經理灰溜溜地退了下去,他已經找好了自已的位置,現在開始,就是林曉柔的一個工作人員了。
楊碩彈了一下手裡的紙。
“名單上的人,今天多半是不會出現了。”
“當然不會出現了。今天出現的,多半是白手套,咬住他們,把話傳給他們身後的人。”
過了好一陣,海達集團家的少爺來到了林曉柔的房間門口。
人還沒等進來,先伸進來一個笑嘻嘻的腦袋。
“請問,鬼市上的那個妹妹,是在這個房間不?”
林曉柔和楊碩沒有回答。
這哥們就一腳踩了進來,他瘦的有點不成樣子,褲腿空蕩蕩的。
嗯,就是那種風吹褲襠涼的感覺。
他好像是不習慣用正眼看別人,肩膀也習慣性地歪著。朝著門外打了個響指。
四五個穿著西服的傢伙,將大大小小十多個箱子搬了進來,擺在了房間一旁。
“小妹妹,一點小禮物,不成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