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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 章 ᕕ〔ᐛ〕ᕗ

“呃……”溫雅雅陷入沉思。

“說不出來吧,那不就還是一無是處嘛,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跟他在一起。”

溫雅雅低垂著臉,沉默片刻,突然覺得男人挺悲哀的攤上這麼個父母。

“你這個做母親的從小不教也就算了,現在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算什麼母親?”

“你!……”

司徒炎一聽怒氣衝衝的想要發作。

寧凝抬手製止住男人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話,抬眸看著面帶面色凝重的女孩似笑非笑,“那你的意思就是一定要嫁給我兒子了?”

“對,我就嫁!”溫雅雅沒有任何猶豫的出聲。

聽到自已想聽的寧凝勾一抹得逞的笑看向自已的寶貝兒子,“那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找個時間把婚禮辦了吧。”

此刻司徒赫如同一個偷到糖果的孩子,內心被被甜意包裹浸透。

“嗯。”

溫雅雅愣怔片刻,後知後覺才發現哪不太對勁。

身邊的男人臉上笑意不減,面前的女人唇邊的笑意也愈發加大。

“你!”

“你們!”

她想說些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寧凝逐漸恢復肅色,“你跟我兒子的事我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希望我兒子幸福也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給了你反悔的權利,但你自已不要,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兒子把接下來的日子好好過好。”

“你說的對,我們做父母的確實沒怎麼教過他,所以這個媳婦的角色就尤為重要。”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選擇了司徒赫,不管他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你都要儘量的去包容他,在他不觸碰底線的前提下。婚姻需要兩人一起經營,萬事都以溝通為前提,欺騙隱瞞是大忌,互相依賴互相扶持才是正解。”

“最後提醒一下,司徒家族沒有離婚只有喪偶,你能明白嘛。”

溫雅雅低頭忍不住碎碎念,“明白明白有什麼用證都領了八百年了……”

“你們領過證了?”這個寧凝倒是比較驚訝 。

司徒赫點頭,“一年前領的。”

寧凝默默的給自已兒子點個贊。

如果她沒記錯一年前,溫雅雅還是一個死人的身份。

“那就選個日子把婚禮辦了吧。”

“明年開春,雅雅生日。”司徒赫開口。

“為什麼?”寧凝問。

溫雅雅也好奇的投去眼神。

司徒赫看著女孩眼神帶著繾綣柔情,大手摸著女孩柔順的髮絲,“你這個兒媳婦腦子不太好使,要是換了其他日子怕他記不住。”

溫雅雅一聽當即不樂意了,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誰記不住!”

司徒赫笑著搖頭,“那請問,你老公生日是什麼時候?”

溫雅雅張了張唇,想迫不及待的開口,卻發現腦子裡根本沒有這點資訊。

寧凝眯了眯眸見女孩半天都回答不上來,很是贊同的點頭,“既然如此我看就這樣吧,我這個兒媳婦的腦子看起來確實不太靈光。”

被實錘了。

丟臉丟大發了。

溫雅雅氣鼓鼓的瞪著男人,手裡捏著男人腰間的肉狠狠一掐。

力道之大,司徒赫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寶貝,輕點……”

看著兩人相處的模式比從前好太多,她也就放心了。

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男人不悅出聲,“起來吧,剛買的鍵盤又要被你跪壞了。”

司徒炎一聽開心的彈起來,積極的給人捏肩,“老婆你真好。”

兩人在寧院待到晚上吃了晚飯便走了。

溫雅雅也是第一次見證了,原來夫妻到老年時也這般相愛。

第二天她就跟著男人去公司了。

還記得男人曾經說過,兩人會一起上班。

她沒太想明白,不是秘書又不是端水小妹還能是什麼?

難道就是普通職員?

她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以目前男人黏著她的程度來說,是不可能把她放到離他自已很遠的地方。

直到她看見總裁辦公室裡的一把純白色的辦公桌和辦公椅。

“司徒赫,你這是什麼意思?”

“寶寶,還記得我們曾經簽過的一個合同嗎?”

模糊的話讓溫雅雅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直到男人從抽屜裡將那份檔案去取出遞給她。

她疑惑的開啟。

司徒赫開口,“你曾經說過要是我還找你的話,這公司都是你的,所以現在這公司是你的了。”

溫雅雅聽完立馬合同上合同神情複雜,“你瘋了吧,給我?我都不會經營公司分分鐘給你搞破產。”

見女孩反應過大司徒赫又連忙補充,“再此之前你已經是這公司的副總了,而我是總裁。那麼現在這份合同生效,你做總裁,我做副總。”

說完便將女孩摟在懷裡眼神真摯而深情,“以後我就教你怎麼管理公司,你有什麼不會的就問我,我一點點教,這樣咱倆每天都可以待在一起。等我們生了孩子再讓他來接替我們的位置,然後我們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過上神仙眷女的日子。”

聽著感覺不錯,有人陪,也不會覺得自已是個廢物。

“那我以後幾點上班?”

要是這個班還要起早貪黑那還是算了,她可不想當社畜。

“當然是睡到自然醒。”

“那好就這麼辦,不過我什麼時候成這公司的副總的我怎麼不知道?”

“早就是了,不然你以為你的名字怎麼能簽在檔案上?”

他為了將人留在身邊暗地裡做足了工作。

“哼!”

溫雅雅倔強的撇過臉去,看在男人這麼用心的份上,她就……

……

又臨冬季。

今年的天氣不錯。

沒有下雪。

大抵是老天爺也知道,來年春天會有盛大的喜事。

只是不知道為何今天格外的冷。

不少人的耳朵都凍紅了。

還好她一直留的長髮,遮住了耳朵這才不受凍,小手緊緊的揣在兜裡。

司徒赫出差了在國外。

她原本想跟著去的,但男人說光是坐飛機都要十幾個小時,長途跋涉太遠,不忍心看著她辛苦。

她覺得也是所以就沒跟著去。

江旭陽她去看過幾次情況已經好很多了,只是她一直不敢出現,怕又刺激到之前的治療就白費了。

下午出了太陽。

冬天裡曬會太陽是很舒服的。

所以她就出來走走。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