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泡廠的各項工程進展得非常順利,一切都按照原計劃有條不紊地推進著。工人們幹勁十足,效率也日益提高。與此同時,李總感到無比欣慰的是,曾經產生過矛盾的枕邊人君君,如今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經歷過分歧和爭吵,但最終還是選擇彼此包容、理解,並重新走到一起。現在,每當看到她溫柔的笑容和關切的眼神時,李總心中都會湧起一股暖流,更加堅定要好好珍惜這份感情。
這段時間裡,工作上的順利和感情生活中的幸福相互交織,整個人充滿了動力和信心。
這邊李總像往常一樣前往田地準備種植蔬菜。儘管如今已經擁有了財富,但他依然保持著一個獨特的習慣——熱愛種菜。
每到閒暇之餘,李總會來到這片屬於自已的小菜園,穿上樸素的衣裳,戴上草帽,踏入泥濘的土地間。他熟練地拿起鋤頭,翻鬆土壤,播下一粒粒種子,細心呵護著這些小小的生命。
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裡,李總全神貫注地投入到田地裡的勞作之中。汗水漸漸浸溼了他的額頭和後背,但他毫不在意,彷彿這汗水能帶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彎著腰,仔細觀察著每一株幼苗的生長情況,及時除草、澆水、施肥。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然而,對於李總來說,每次在田間地頭忙碌都是一次穿越時空的旅程。在這裡,他能夠忘卻塵世的喧囂與煩惱,回到那個充滿朝氣蓬勃的年輕時代。那時的他,懷揣著夢想和希望,努力奮鬥著。
如今,雖然功成名就,但李總並未忘記初心。透過種菜這個簡單而又樸實的活動,他找到了內心深處的寧靜與安寧。在這片綠意盎然的田野中,他重新體驗到了生活的真諦,也感悟到了人生的意義所在。。
早上還在睡夢中的李總,突然接到了小舅子的電話,工地出事了,有個工人從腳手架上掉下來了,很不幸的是,運往醫院的路上就死了。
李總一下子醒了,讓小舅子無論如何要捂住這件事,要安撫好家屬,不要怕費錢。
小舅子滿口答應了,李總急忙招來司機,急忙往工地趕。
路上只見一輛輛警車,呼嘯駛過去,這給了李總很不好的感覺,他打了吳秘書的電話,偏偏這時候卻打不通。
李總有種不好的感覺,難道真要出事了?
他突然間想到一個人,對,就是她,應該能找到吳秘書,那就是她的助理李黎。
打了李黎的電話,讓趕緊和吳秘書聯絡一下,然後有事情直接彙報。
果不其然,還沒有到工地的門口,外面的警車已經停滿了,圍了很多人,李總忙讓司機把車停在路的對面,這時候情況還不明朗,不能貿然出現,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那些鬧事的家屬一定會纏上來的。
看著圍著的警車,其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晚那個舞會的女孩,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出來了。
李總打電話給了他的兒子茗遠,撥號時他還是有點猶豫的,最後還是決定打過去。
接到自已老爹的電話,茗遠有點吃驚,雖然和老爹的關係有點改善了,但是,還是第一次主動給自已打電話。
“小遠啊,最近怎麼樣還好嗎?”老爹的話有點言不由衷。
茗遠顯得有點不耐煩的說:“有啥事趕緊說吧,我待會還要去上班呢”。
“那個,你和昨晚的警花很熟嗎?”老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茗遠不明白什麼意思說:“談不上熟,還可以吧”。
“那就好,那就好,事情是這樣的,工地這邊出了點小問題,你能託你這個朋友打聽一下嗎?”老爹說這話時有點底氣不足。
“我不敢保證,我試試吧”茗遠妥協道。
到底是兒子,能不拒絕自已,就說明心裡是有自已的,李總心裡先暖了起來。
過了一會,茗遠的電話就回了過來,原來早上警隊也是接到領導指示,要過來維持秩序,重點是除了維持秩序,還帶有更深層的意思,不能阻止群眾正常的維權。
這就比較奇怪了,正常情況下,出現如此事情,應該是先壓下去,然後放涼了處理。
如今這般高調,顯然很有深意,作為浸染了商界多年的經驗,李總隱約覺得這事情背後不簡單啊。
還有他小舅子摻和什麼,剛才走得急,沒有搞清楚狀況,按說這應該是施工方的問題,怎麼就和他這個甲方扯一起了?種種問題都沒有答案。
望著圍著鐵皮的工地,李總第一次覺得無助。
李黎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進來,如救命稻草般關鍵,誰知,接了電話,詢問一番後,徹底無助了。
中州要變天了,領導層要換了,原來的代市長已經接到了調任,去省裡文化廳任廳長,臨走時把吳秘書調到臨縣任副縣長,而那位剛來的副市長,竟然創造了最短升職的記錄,一眨眼成了正市長。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已是原來市長的馬前卒,如今成了棄子,更令人心驚的是,當時還有三千萬的貸款合同,錢卻沒有到自已的賬戶,究竟在哪裡,這時候爭論已經沒有意義了,只能吃個啞巴虧。
現在最好的結局就是保住工地,不能讓心血白流啊。
專案雖是工程局負責安全管理,但是現在搞得人家好像沒事人一樣,全員回公司開會了,那個挨千刀的小舅子,竟然還和人家簽了協議,在此期間負責代理專案的安全管理,公司是第一責任人,這樣一來,不找你找誰?
很快檢察院也會介入的,這次肯定有對手在作梗,只是不知道胡市長是什麼態度,如果他能放過自已,一切都好說,現在看來,讓兒子茗遠和胡娟接觸,真是明智啊!
看來上陣還得是父子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