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豈沒有心情管這些闖入人的門門道道,緊張的伸手探向程心,過會兒,鬆口氣。
這才去管那邊警惕的三人。
“……”
“……”
兩方無言,也沒有動手。
察覺到這邊結界破碎他就加快來這邊的速度了,連安能的屍體都沒來得及收拾,幸好,趕上了。
能破他的結界,倒是有些本事。
看向三人,只能看出來他們是一個宗門的,至於是那個宗門他就不知道了。
淞宗到底在龐大的修真界中太過渺小,這些年又是走的邪門歪路上來,沒有站穩腳跟,他又縱然是親傳弟子,因其特殊性又被師門長輩瞞著。以前的他一心只想修煉,讓父親看的起他,哪裡會管外界的什麼。如今倒有些苦惱,隨即眼神又堅定下去,反正就沒想過給自已留退路,哪宗弟子又何妨?
眼神劃過沒見過的兩人,落在林笙身上,看著林笙一手拉人,一手抱那隻黑色的靈貓。還有那個劍修扛在肩上他找了好久的修士。
看著林笙比他好不到哪去的臉色,林豈笑了“原本以為要我親自抓,沒想到你們倒是自投羅網了。”
林笙早已看到躺在聚靈盤上眼熟的人,還有身邊師兄扛著的曾經‘碰瓷’過他的熟人。
如今城不像城,人不像人。
想起他做兼職任務時那些讓他歇歇,知曉他好嘴以後常找藉口給他塞東西吃的百姓,想起雖吵吵鬧鬧也沒有硬要他買坑他的商販,想起臨別時還跟他約定下次再見時就送他升級版更好吃綿綿雲…
想起太多,看著現在除了程心那處是好的地方,其他地方都一片狼藉的城和樓。
他承認,他是有點生氣了。
“這一切,都是你搞的吧。”林笙聲音淡淡,語氣卻是十足的肯定。
說著,眼神看向林豈旁邊不知是睡著還是昏迷的程心和林豈手中那自看見起就沒有放下的喚魂花。
“是為了他?”
枝醫和肖子頃兩人來的晚,他們接到宗主密信就被長輩帶著往這邊趕,趕來就看到好好的一座城變成這個樣子。於是開啟忙碌的救人時間,對於為什麼這樣還真不清楚。
眼看自家師弟好像知道點什麼。皆是沉默的站在原地聽,順便整合有用的資訊,對於修為比他們低的師弟代表他們沒有任何意見。
見目的被戳破林豈沒有任何驚慌或詫異,而是不在意的回道“是啊,我覺得我做的挺明顯的,你知道不稀奇,畢竟這麼多人中,我還是挺相信你的智商的。”
林笙抽抽嘴角,
“對了,看你合我眼緣,順便告訴你。這裡不只有你們哦,你手中那隻黑貓的兩位主人,都在這裡,要看看他們嗎?”
林笙眼神一利,
林豈現在卻不願再多說,伸手點了點佳衍天成“1”
又指向林笙和林笙懷裡的貓“2,3…”
收手。
林笙瞬間汗毛直豎,
“不好,他剛剛是在拖延時間!”
話音剛落,巨大的爆鳴聲響起,
原來不止林豈在拖延時間,在旁圍觀的枝醫兩人也默默的積蓄力量在拖延時間。
兩相對撞,故而發出這麼大的爆炸。
幾人都被巨大的靈氣波衝飛出去,受了輕輕重重的內傷。
枝醫修為最高,雖早有準備的形成靈氣罩護著兩位師弟,但還是小看了這衝擊,因此他受的傷最重。
“咳咳,咳,”面無表情的抹把嘴上的血,揉揉被震的悶痛的胸口。
今年可能時運不濟,怎麼老是見血。
那邊的林豈沒有比他們好到哪裡去,沒想到他們還有靈力和靈氣弄出這種威力的陣法,措不及防之下還是被傷到,這也有他下意識的撲在程心身上為他抵擋的原因。
看著毫髮無傷的程心,露出笑容,眉頭一皺迅速的轉頭,一口血噴出。
因他轉頭轉的快這口血全部被噴到地上。
看著那頭比他好不了多少的幾人,收拾收拾站起來。
雖然沒有他預想的那麼順利,不過也是到了他的目的地。
這是一處漆黑的地下室,地下室中央與外界那如出一轍的大樹吸引人的目光。
龐大,而又震撼。
也有細微不同的地方,這棵大樹它是發光的,這地下室裡的光源全部來自於這棵樹,才讓人看清楚現在的情況。
築基及以上是夜能視看,這不是特殊時期靈氣能省則省。
這棵樹看著比外面那個更邪,有種神聖迷人的邪。
明明能感覺到它的力量是溫和的,明亮的,溫暖的,還有股讓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感覺…
“想要靠近…想要…與祂融為一體…”
這樣的念頭悄然無聲且自然的出現在眾人的腦海裡,引誘著人朝它靠近。
且修為越高這種感覺越明顯,
“危險!”
“凝神!”
兩道不同的聲音響起,
是林笙和枝醫,
他們兩都從這股怪異中醒來,林笙是因為自已跟常人不太相同的經歷,枝醫是因為已經刻入骨子醫修的本能。雖然清醒,想要叫起其他同樣陷入的人很是困難。
枝醫感受到那種奇怪的吸引力對他越來越大,只能盡力運轉靈力心法,專心致志的運用全部精神力去抵抗這種吸引力。
這讓他根本無暇顧及和喚醒其他人,
就連分出點注意力去開啟儲物袋拿自已的護身靈寶法器都做不到!
林笙跟他的情況類似,他是靠系統的,積分沒了,他是怎麼使喚系統的,
對此識海里白做工的系統有話說,
邊掏能量邊小聲吐槽“能量有限啊宿主,堅持不了多久的。當統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要懲罰的宿主…”因為系統和系統的懲罰力度是不一樣的。像它這樣噬魂電擊的懲罰一般都沒人敢碰,只能說現在的宿主真是個狠人。
當然,它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緊急還特殊,所以才答應它家宿主這不合理的請求。快速釋出時限超短又完成不了的任務給刷懲罰。
沒錯,林笙的辦法就是用疼痛保持清醒。
眼看枝醫師兄難以顧及外界,他自已這個方法又不適用別人。
只能強忍著疼痛觀察周圍,試圖找到合適的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