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宏坐了下來,轉入正題道:“我們說話聲音小一點,我媽還不知道我們建立了麒麟社的事情,我怕她知道以後又瞎操心。”
盧玲兒默默地點了點頭,羅真卻問道:“麒麟社,那是什麼呀?”
軒轅宏小聲道:“噓~小聲一點,麒麟社是我們創立的學生組織,主要是為了加強同學們的迎敵能力,以對抗真理教的威脅。”
羅真饒有興致地說道:“原來你們還有這樣的學生組織啊,我還以為其他學校也像我們學校似的,禁止一切學生團體呢!”
“禁止一切團體?”盧玲兒不禁驚訝道,“怎麼會有這樣的規定呢?”
“你有所不知,”羅真解釋道,“我之前跟軒轅兄說過,我們學校的教學類似於師父帶徒弟,每個班級可以說都是一個小團體,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在建立別的學生組織了。而且一天訓練下來累得要死,誰也沒有精力去組建什麼團體了。”
“原來是這樣啊!”盧玲兒嘆道,“難怪同處北漠州,真理教卻沒有找你們的麻煩呢!”
“對了,我一直聽你們說真理教、真理教的,這到底是一個什麼組織啊?為什麼你們提到它時都怪怪的呢?”羅真好奇地問道。
軒轅宏接過話來,說道:“羅兄,你難道從來沒聽說過真理教的名頭嗎?”
羅真在記憶中挖掘了一會兒,說道:“確實沒有,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見。”
軒轅宏感慨道:“這個真理教,明明大本營就在北漠州,卻行事如此謹慎,一點蹤跡都不曾暴露嗎?”
於是,軒轅宏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起那段拉練中的傳奇經歷。他描述了自已是如何與王堅、強力焦二人相遇,又是怎樣巧妙地騙取他們的信任,最終成功戰勝他們的全過程。
羅真聽得入神,就連一旁的盧玲兒也被深深吸引,畢竟,她之前也只是參與了最後戰鬥的部分,如今聽到軒轅宏和她相遇之前的故事,才知曉其中竟有如此多驚心動魄的細節。
然而,當羅真聽到真理教竟然殘忍地殘害了數十條無辜的生命時,他心中的憤怒再也無法抑制。“啪”的一聲,他猛地一拍案板,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怒火,怒吼道:“這幫混蛋簡直喪心病狂!我等應當與真理教勢不兩立!”
此時,廚房裡傳來一陣聲響,謝蓉好奇地探出腦袋,大聲問道:“怎麼回事?軒轅宏,出什麼事兒了嗎?”
軒轅宏見狀,緊張得連忙向羅真示意讓他冷靜下來,盧玲兒也急忙上前拉住羅真,讓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軒轅宏則對著廚房的方向喊道:“沒事兒,羅真不小心撞腿了!”
謝蓉沒有回應,繼續忙活晚飯去了。
軒轅宏雙手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地說道:“羅兄,你可真是把我嚇了個半死,不是跟你說了要小聲點嘛,萬一被我媽媽聽到我們在談論這些事情,那可就麻煩大了。”
羅真臉上閃過一絲歉意,但更多的還是難以掩飾的憤怒和擔憂。他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什麼真理教,我看就是一群喪心病狂的罪犯,如果讓我碰到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軒轅宏趕忙起身去倒了杯水,端到羅真面前遞給他,語氣關切地說:“羅兄,先喝點水潤潤喉嚨,冷靜一下。真理教行事神秘莫測,手段殘忍,實在難以捉摸,恕我直言,即使是你這樣的高手,也未必能夠輕易戰勝他們。”
一旁的盧玲兒也焦急地勸道:“是啊,羅真,面對真理教這種危險的組織,必須保持高度警惕,不可掉以輕心,更不要意氣用事。”
羅真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熱水順著喉嚨流淌下去,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請儘管開口,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幫助你們。”
“羅兄,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上官雲被真理教誘騙至後山,結果身受重傷,這說明他們已經盯上了爭霸賽。明日就是爭霸賽的最後一日了,不管他們要圖謀什麼,一定會在明日動手!”
羅真一臉狠辣地說道:“明日他們要是敢來,就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軒轅宏焦慮道:“只是,我們目前沒有任何線索,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我怕當他們現身之時,就是他們功成身退之時。”
盧玲兒心有餘悸地說道:“你是說……他們會像上次那樣……當護法降臨時,其實他們的目標已經達成了?”
軒轅宏點了點頭,三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
“滴滴滴……”
突然,盧玲兒身上傳來一陣響聲。盧玲兒慌忙從腰間掏出了對話板,原來是有人請求通話了。
盧玲兒對照了一下對話板上的仙力留存,說道:“是陸三金打來的,要接嗎?”
軒轅宏指示道:“接了吧。”
盧玲兒接通了對話板,陸三金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喂,盧玲兒嗎?你跟軒轅宏在不在一起啊?”
“在的,怎麼了嗎?”
“是這樣的,我跟馮全鬱在任妙手的家裡,任妙手好像有話想跟軒轅宏講。”
盧玲兒把對話板往軒轅宏身邊放了放,軒轅宏說道:“我在呢,有什麼話就說吧。”
那頭傳來了任妙手的聲音:“軒轅宏,我昨天晚上可能被人下毒了……”
“什麼!”軒轅宏此驚非小,慌忙問道,“你要不要緊啊?”
“不是什麼要命的毒,只是讓我腹瀉了一天,現在已經基本好了。”任妙手沉穩地說道。
軒轅宏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不過軒轅宏轉念一想,覺得此事並不簡單,於是問道:“任妙手,你怎麼知道是中毒?”
“這還得多虧了馮全鬱呢,是他用了病因探究,這才發現的端倪。”
“任妙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明天的比賽還能參加嗎?”軒轅宏關心地問道。
任妙手回答說:“我現在好多了,應該可以參加比賽。不過,我擔心的是,這次中毒可能不是偶然的,而是有人故意為之。”